“勇哥,你不是说这个店铺是给我的吗?怎么把你姐姐弟弟全家十几口人都带过来了。”
离婚的时候用性命去威胁罗时芳,一共才得了两万块,租店铺装修请大厨花了好几千,十几口子人在花城的开销,一个月怎么着都要一两百。
好不容易熬到开业,跟对面的老段黑鱼馆撞天了,阮巧儿建议延迟开业,被梁勇的姐姐羞辱回去:“凭什么延迟,都是卖酸菜鱼,谁还能比谁更高贵吗?”
她错了,老段黑鱼馆比她家梁记高贵,店铺大两倍,装修高了好几个档次,价格一样,人家干嘛不去环境更优美、用料更考究的老段黑鱼馆吃呢。
结果开业当天没几个过来吃饭,阮巧儿心里拔凉,就这种萧条的生意,绝对养不活老梁家一大家子。
“勇哥,店里用不了那么多人,要不然让你姐姐和弟弟弟媳回老家去吧。”
梁勇给他们每月开六十块钱的工资,一个月光这十几个吸血虫的工资就要七八百,用不上一年,剩下的一万块就要赔光。
梁勇的大姐听到了,跑过来扇了阮巧儿一巴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阮巧儿脸上,“小贱人,还没嫁到我们家,就开始挑拨我弟弟跟家里的关系,这家店是老梁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梁勇有些心疼,“姐,你打她干嘛,我跟巧儿都要结婚了。”
结婚吗?他去死吧!阮巧儿愤恨的问道:“勇哥,要不我走,要不让你姐姐弟弟走,你选吧。”
她不是罗时芳,养不起老梁家这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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