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条件反射地把手抽了出来,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太失礼了,他假装镇定,面不改色。

        秦国君一笑而过,“国师还是这么不待见寡人。”

        周敬内心:蒙对了?

        秦国君态度180度转变,变得无比严肃,说道:“那就来谈正事吧,你此次无召回国,是为了什么?”

        周敬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言明,还是说得委婉一点?

        秦国君回到座位上坐好,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饮了下去,继续说道:“当初可是你自己非要亲自去帮忙的,现在任务还没完成,你却私自回来了,你让寡人如何向众人交代?韩国的战报传回来了,独霸虽顺利拿下了上党郡城,明面上是赢了,可事实上却是输了,一是输了人心,二是此战打得过于失败。寡人,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这里没有外人,你无需担心。”

        周敬再三斟酌之后,决定委婉一点说明,“回陛下,臣认为如果独霸离了我们的帮忙就打不赢四方都城,那么我们也没必要再继续帮下去了,毕竟我们不可能一世都留在韩国帮他们。敢问陛下,秦国跟韩国之间是建立何种关系?如果说要让韩国当秦国的附属国,那么国君不能是他们独霸的人当,国君的位置要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才有保证,要是这样的话,您觉得独霸会不会这样妥协接受?就算独霸答应当个傀儡国君,任由我们摆布,那么我们是否要一直守在韩国防止四方都城抢夺国都?倘若四方都城转移目标,趁我等在韩国,进攻秦国,陛下觉得能挡住四方都城的术士吗?说起来很惭愧,臣在韩国的时候已经败过给四方都城的术士,臣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在臣被关押的那段日子里,四方不断向臣伸出橄榄枝,他们希望与我们和平相处,如果再进一步的话,他们希望与我们结盟,缔结长久友好关系。”

        秦国君意味深长地看着周敬,右手玩弄着酒杯,“呵,你这是替四方都城当说客了啊。”

        周敬内心:果然是一国之君,一眼就看穿了。

        秦国君把手里的酒杯摆定,再斟了一杯酒,举在手里慢慢摇晃,“子游啊,你可知独霸盟主的亲妹妹可是寡人的皇后?你让寡人如何弃了独霸而选择四方?”

        这关系周敬还没来得及去了解,这下子由国君自己说出来,看来他是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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