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君说:“好端端地为何要自残?”

        周敬冷笑不语。

        秦国君觉得眼前这个人的气场明显与之前不一样,是不是认为自己身份暴露了,所以就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秦国君再问:“不知道国师现在还记得些什么?”

        周敬把书放下,一本正经地说:“还请国君陛下不要再喊在下国师了,我并不是什么国师,我的名字叫周敬,还请陛下不要弄错了。”

        秦国君摩挲着扳指,心想:这么快就摊牌了?

        秦国君说:“既然你不是国师,为何要冒充我国的国师?”

        周敬说:“我就是我,我从来没有冒充任何人,在下才是惶恐,你们都喊我国师。”

        秦国君问:“你到底是谁?你这容貌是易容过来的吗?”

        周敬嗤笑道:“陛下说笑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正是在下真实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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