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靠在无惨的肩膀,眼底倒映着高悬于天空中,如流水般的孤寂月光。
古人和今人,在不同的时间,望向同一轮亘古不变的月亮,可又有几个人知道月亮的过往呢?又有几个人在乎呢?
又有几个人有资格知道呢?
“好远啊。”缘一轻声说道。
“嗯?”无惨的笛声一顿,他看向身侧的缘一,“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就在我的身边,我却感觉你离我那么远呢?”额间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无惨缘一发现自己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小声说道:“好奇怪啊……”
寂静在两人之间流淌。
这就是小孩子的直觉吗?有的时候真是意外的敏锐呢。
可这又怎么样呢?他可没有和小孩交心的奇怪兴趣,就像当年他没有和黑死牟说过这些。
刀是用来杀死猎物的工具,猎人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刀说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