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有些困惑不解,他抬头瞄了一眼一旁跪着的缘一。

        缘一这个憨憨显然又误会了什么,他的手安抚性地抚上了无惨的手背,随后整个人身体前倾,双手成内八字状向前贴地,以头磕地。

        那是土下座,非常郑重的谢罪礼仪,不过产屋敷依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像是一切在他的意料之内。

        “很抱歉,主公。说出希望您能让鬼加入鬼杀队的请求,确实是我思虑不周。但鬼杀队已经和鬼僵持了数百年,耗费了无数人力,却连鬼王的所在都不知道,采用鬼为突破口未尝不是一种思路。”

        缘一的语气格外坚毅,“我很理解您并不相信他,但我希望您能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让他和我一起出任务证明自己的作用。他作为鬼确实会吃人,但我保证,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他就不会与鬼杀队为敌,如果他主动杀害了鬼杀队队员,我处死他,然后切腹自尽。”

        产屋敷叹息一声,起身向前,扶起了趴伏在地的缘一,“我能理解你想要保护朋友的心,也能明白你对鬼杀队的忠心,但你还是没弄清楚一件事。”

        “你在鬼杀队呆了这么多年,想来也应该明白,鬼杀队是一个让亲人死于鬼之手的孩子们团结起来的组织。如果我为你开了一个特例,那你要让其他在前线流血的孩子们怎么想呢?”

        “我……”缘一愣住了。

        “好孩子,我能明白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产屋敷问题温柔地抚摸着缘一额角的鬓发,语气如同母亲般温柔,说出口的词句却又带着不容质疑的坚毅:“你这样是无法说服鬼杀队的其他人的,即使你是呼吸法的创造者地位超然,他们能为此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但却依旧会迷茫,自己是为了消灭恶鬼才来到鬼杀队里的,凭什么那个吃人的鬼就是个例外呢?”

        “迷失了道路的人,出刀是迷茫的,最是容易牺牲,难道你希望他们变成这个样子吗?”产屋敷的这番循循善诱,彻底让缘一从见到旧友的喜悦中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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