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下坠的力道,将刀插入了断崖中,没被地震震塌的地方果然材质不一般,刀砍到里面的岩石时差点没弹出去,听着那见鬼的摩擦声,只觉得刀肯定要废掉了。

        他小声对自己的老伙计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就踏在岩石上,借着往前跃起的力道拔出了刀,整个人朝最近的那棵老树跃了过去。

        人家老树一把年纪,哪承受得住这种飞来横祸压在自己最细嫩的树冠上,当时就断了,不过好在底下的枝丫足够给力,多少还是在甘露寺摔下去的时候托了他一把。

        甘露寺一路往下掉,最终压断了树上生长的藤蔓,落入了极深的潭水中。

        好在他水性不赖,扑腾了一会浮了起来,然后扒拉着外露的树根爬回了岸上,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可喜可贺。

        他喘着粗气,在满是落叶的地上休息了好一会,被砸得嗡嗡作响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一些。

        他扒开衣服,就看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刚刚树枝抽在他身上委实不轻,不过好在没有什么骨折的感觉,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他的刀就……看着刃口崩成狗啃样子的刀,他预感到自己之后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鬼杀队对遇难的同伴不会置之不理,运送火炮的那批人,应该会在遇到紫藤花之家的时候把这件事报上去,然后隐那边就会派人来搜寻他。

        嗯……前提是那批运火炮的后勤人员能安全离开这里,现在只能祈祷他们在他摔下去之后能平安离开危险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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