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秦风疑惑的问。
“对，我只知道敌人身处大道之巅，无人可以匹敌。”
秦风讶异，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能抵达大道之巅这种几乎不存在的境界？
“不能想起，对于这种人，连记忆都不能有，不然就会被对方觉察。”
“这……”秦风久久无言，“在所有地方，连一个念头的都不能有？”
“是。”周亲卿回答。
秦风心中一片冰凉，所有地方，秦风现在已经知道，世界不止有他们这一方天地。这方宇宙大得，让人目眩神迷。
而秦风所说的所有地方，就包含整个宇宙在内。
能做到宇宙之中，一念就有回响的存在，他从来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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