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溪县,虽然有三万多人口,但是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已经离开去了其他地方,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里边,有百分之十四是六十岁以上,百分之五的人,年纪都过了四十!
这样的地方,外来人员不会太多,一年不超过一万人,没有人会来这里购买房屋,也没有人会想着长时间住下去。
姑娘看着我,笑着说道:“你是算命的还是看相的?确实没错,王姐结过两次婚,两次都是结婚不到半年,丈夫就死了。这里的人都说王姐是克夫命,没人敢娶她,也没人敢多看她一眼。我是她第二任丈夫的妹妹,哥哥死后,就剩下我一个人和这家客栈。现在我们就想着等这家客栈卖出去之后就离开这里!只要有人愿意买,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生活就是这样,对待谁,都是这么不公平,谁都会抱怨,但抱怨之后,还是会冷静下来。
姑娘今年刚满二十岁,死去的哥哥,年纪比她大八年时间,父母都走的早,哥哥早些年给人家挖矿,赚了不少钱,都用在了这家客栈上边!
既然一个城市没办法继续待下去,只能换一个地方继续生活,一个月时间,这家客栈的收入,也只是我们两人这五千多块钱而已……
我转头看着姑娘,不是大富大贵之相,基本上安安稳稳过了这一辈子,胡忠确实有这个能力让她们离开这里,只是,得看胡忠能不能硬得过老板娘的克夫命!
姑娘抬头冲我笑了笑,缓缓起身走了过来,凑到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无奈的笑容和刚才那句话,或许就是这个城市最无奈的地方!
搬着桌子,出了房间,姑娘把大门关上,一路就上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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