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有不少人都在嘀嘀咕咕说着邪乎,贝勒爷心里也是疑惑,抬手示意让我去看看。
走到棺材前边,我摇了摇脑袋,刘皇叔确实躺在里边,就这么一看,也完全看不出伤口在什么地方。
我抬手捏开他的嘴,嘴里已经开始发臭,尸气散的很快,但死法可不一般。
“伤口在什么地方?”
询问完毕,贝勒爷上前。
轻轻掀开刘皇叔肚子上的官袍,这一看,伤口不算小,但也不算大,按照贝勒爷的说法,刘皇叔一直都是疾病缠身,疼痛难忍。
发现的时候,已经刀入腹中,没有了呼吸,太医检查,病急无药,自断了结生命,与他人无关。
这个伤口很特别,也就两天时间,就开始发生了改变,尸体没有发臭,伤口已经开始腐烂,这其中的猫腻,或许还真不好说。
贝勒爷询问道:“你看如何?能不能返乡安葬?”
我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这还有些麻烦,只要中途不出现什么特殊情况,应该没有问题。不过我需要有人帮忙护送,还需要找寻几人陪同,要不然就这么一个玩意儿,我一个人估计还真不行。”
贝勒爷问我需要什么样的人帮忙,我也是实话实说,刘皇叔的死,不简单,类似于被疯狗咬了一口,但偏偏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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