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摇头：“你丈夫身上有你公婆的罪孽，灵玉不会选择他。”
唐小雪张张嘴：“但是沈凡是无辜的呀。”
“懦弱无用，耳根子软，识人不明，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妻儿。
他的父母做下这样的错事，这些年，他可有弥补？”
唐小雪愣住了。
聂北说中关键点了。
沈凡人如其名。
勤奋是真勤奋，但也有缺点，遇事不决，畏畏缩缩。
一旦有事，就会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
恨公婆行为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一点错没有。
想念婆婆的时候又觉得公公去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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