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桦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如此大胆,竟敢公然在菜里放这玩意儿。现在怎么办,女儿,快点让聂北过来,给我们治病呀。”
“聂北出差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白老大夫不是在依云山吗,你老实跟他说了,让他先开点药给你喝着。”
楚清桦都快哭了:“那你妈怎么办?你妈怀着孩子,不能喝药呀。”
楚韵急起来,声音就高了。
“你早干嘛去了,明知道崔广源不是好人,张秀英满肚子坏水,你们还敢和她们联系,还敢吃他们请的饭菜?你把我们一直交待的话,都当耳旁风是不是?”
楚清桦委屈兮兮的说道:“我,我这不也是想帮聂北嘛,崔家要在青荷市办一个全国性的好女婿选拔大赛。
你妈说一定要让他拿头等奖。我心想着,多跟他们交际一下,给聂北拉点人气票,到时候也能赢得轻松点不是?”
楚韵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们家现在日子好不容易过得太平了,你们要吃有吃,要穿有穿,到底是哪儿还不满足,非要折腾。
聂北说没说过,不喜欢张扬,想要过低调的生活,你们还擅自作主,给他报什么好女婿的比赛?
再说了,以你女婿的本事,他需要走那什么后门吗?除非他不想,只要他想,什么事儿能难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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