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看见那个弱鸡没有,瘦得跟豆芽菜一样,你们说能经得起鲁哥一根手指头吗?”
保镖们纷纷轰笑出声:“就他,别说是鲁哥了,就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经受不住。我最喜欢欺负弱小了,等鲁哥把那个大黑牛收拾了,灭了他们的气焰,这根豆芽菜就交给我了,我给大家上一盘清炒豆菜。”
“好啊,那再就盘酒,晚上就齐活了。”
田玉刚可以忍得住别人,轻视自己,但却受不了别人轻视聂北。
他愤怒的就要有所动作,却被聂北轻轻拍了拍肩膀。
只是一群蝼蚁而已,没必要在乎。
田玉刚这才咬住后槽牙,硬生生忍了下来。
至于脾气很暴躁的曾英雄,聂北实在没办法,只能暂时给他施展了禁言术,还点了他的穴道。
免得他坏了计划。
曾英雄心里头的小人,早就气得跳脚了。
贾名虽然说的确是豆芽菜,但是他这边的人,就归他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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