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惶惶然不知所措,白沙城主则是敢怒不敢言,渔民出海也是要看天色的,云外天宫不好好待在高峰之巅,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为了抓一个人,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可了解萧明楼与孟豫的人都会觉得,至于。

        因为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能将萧明楼困住,除非他自己想被困住。

        萧明楼自是不怕孟豫的,听见云外天宫的名字也只是微微蹙眉,只是他这眉头越听越皱,最后拧成了个川字。

        祁昶见他神色有异,从他神情中已能猜到萧明楼一定是觉得孟豫此举影响到了百姓的正常生活而不悦,可祁昶与林飞白一样,都不希望他去冒险,哪怕萧明楼有十全的把握都不行。

        但他也深知,萧明楼看上去似是不把万事放在眼中,实际上仍旧心系苍生,他本可以继续在雨城疗伤,却在察觉施月莺事情有异时选择跟他们一块上路,冒着被修仙界之人认出自己的风险,还进了仙府秘境,救了那些原本十分看不起他的那些弟子。

        这一路上,祁昶看得太多了,看得有些心疼。

        他思绪一动,目光看向林飞白:“我们既是出来最晚的,那其他人呢,七情宫那些人如何了?”

        林飞白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正好要说到这里,顺着祁昶的话就往下道:“他们也在白沙城,东川宫主正与孟掌门对峙,互不相让,谁也压制不了谁,且还有池师叔从中帮忙,孟掌门也不敢太过分。何况还有诸如九阳宗昌成子这些前辈在,少东家的客栈亦无人敢去骚扰,请您放心,赵姑娘她们都安然无恙。”

        萧明楼这才缓缓露出一抹笑:“那就好。”

        他略想了想,恐怕苏苦和东川月那边也打过招呼了,让他尽可能地拖住孟豫,给自己争取离开东南海域的时间,所以他反倒不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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