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三天了。
郭禹堂做术前检查时发现颅内的血块与一条重要神经线距离极近,医生看过后不敢贸然手术,见他的恢复情况非常好,便决定让他回家休养,观察一段时间后再决定是否手术。
就这样,三天前郭禹堂被接回了郭家,而日夜照顾他的苏苗昕被郭家人视为空气,自始至终都没和她沟通过,有关郭禹堂的情况,她还是问了医生才知道。
她不在意郭家人的态度,唯独害怕他们不让她见郭禹堂,可她根本不用试,也知道结果。
踌躇许久,她双手插进口袋里,垂头丧气的走向来时的路。
相同的过程已经重复了三天,她明天依旧会来,却也知道,自己肯定还是没勇气敲门。
走出小区门口,一辆汽车从身侧驶过,她情绪低落,连头都没抬,谁知穿过两个路口准备乘公交回家时,那辆车居然从后面追了上来。
“滴滴滴——”
听到鸣笛声,她茫然的转过头。
透过挡风玻璃,郭禹锡正示意这里不能停车,让她快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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