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耳朵一动,脚步一移,可惜右腿受伤,脚下一疼,一滑,人摔在地上。
摔地的一瞬间,一片绿悠悠的树叶飞过,擦着阿彪的额前长发,砍下一戳黑发。
“谁,什么人?”阿彪右腿的伤势又裂开,鲜血慢慢的流出。
“我。”一名十岁左右的男孩走出树丛,手中还拿着一片树叶,轻轻的放在嘴边一吹。
刺耳的叶曲声,刺激着别人的耳朵生疼。
阿彪完全不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孩,飞叶是他丢的?摘花飞叶是什么境界?
男孩看着地上趴着没力气的男人,又看了看右腿受伤,手拿手枪的男人,不解的说道:“为什么要杀人?”
“这是我任务。”
“能不能不杀?”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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