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我索性就下了车,关上门靠在车边看着他。
他也推门下来了,眸光灼灼地看着我,“欢颜,再陪我吃一次羊蛋子,好吗?”
“我没空!”
拒绝这话是脱口而出的,我下意识认为所有与他有关的任何事都不能够在沾惹,哪怕吃羊蛋子这样小小的要求。离他越远,我就越安全。
但我不喜欢他这样如影随形跟我,于是又道,“三叔,请你放过我吧,把我像忘商颖一样忘掉好吗?我这一生没法给你什么,利用价值也应该没有了。”
“你在恨我?”
“不恨,但没有曾经那种情怀了。”
曾经的他让我心疼,让我于心不忍,所以每次总想着要报答他一点什么,可现在好像不了。
码头快件签字那件事,从头至尾都是一个大阴谋。老爷子变成这样,我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我心再大,再愚善,也不应该再迷惘了。
他很受伤,怔怔看我许久,忽然走过来拽起了我的手,直接把我往他的车里拉,吓得我大惊失色。
“三叔你……”
“我知道你恨我,因为我用了大哥的肝叶,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害了他,但事实上不是这样。”他把我塞进车里立即锁了车门,上车油门一轰就带着我下了隧道,直接往东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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