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不都是秦驰恩渴望看到的嘛?他憎恨了秦家二三十年,等的不就是秦家灭亡的那一刻吗?而后,诚如他说,我若举行婚礼,身边的人一定是他。他这不是在打妄语,他讲的是真的。
我知道他不会放过秦漠飞,他早就警告过我很多次,要好自为之。他这次孤单单一个人去赴那生死约,不就是给了让人杀他的机会吗?
不,我要去,我要过去看看。
我又从地上捡起了手机,找出费麒的电话拨了出去,他倒是很快接通了,声音还很平静,“欢颜,找我什么事?”
“那个……漠飞离开的时候有给你们吩咐什么吗?比如让你看好公司什么的?”我还不敢直接说秦漠飞有没有交代遗言,只能这样旁敲侧击。
“公司目前就是我和斯蒂芬在管理,漠飞倒是习惯当个甩手掌柜。怎么了欢颜?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开心。”
“没事,我就是问问,那真是辛苦你们了。对了,成业集团这边你也在打理吗?”
“嗯,那边的事情不太多,我把李焕调过去处理了。”
“那就好,那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挂了电话过后,我的头疼得好像要爆炸似得,可能是惧怕,也可能是生气,疼得我太阳穴一个劲地跳动。我摁着脑门,坐在椅子上不断地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