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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盆寒兰是妈妈从国外带回来的,我记得是老a送给她的,当时的她特别的宝贝这盆寒兰,每天都悉心照顾着。现在花还在,人却已经灰飞烟灭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心里还是暗暗感动着。妈妈到死都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男人爱她爱得这么的深。

        “你怎么过来这边了?”我长叹了一声才道。

        “jon,今天是欣茹的生日吧?”老a抹了一把脸道。

        “嗯,但我从来没有给妈妈过生日,因为她说她生来就不被祝福的。”

        我从来不过妈妈的生日,也不过自己的生日,我们两个都是不被家里人接受的。外公外婆当年的凉薄直接导致她走上了那条不归路,而我的出生更悲剧,没有人认可我。

        老a听罢鼻头一酸,又忍不住老泪纵横。我静静地看着他,亦不知道如何安慰。

        许久,他才又道,“jon,陪我喝杯酒好吗,我从酒吧带了一瓶好酒过来。想看看欣茹,看看她住过的地方。”

        “……好!”

        若非老a那一脸的泪痕让我深受感触,我可能不会那么感性。不那么感性的话,也就不会没察觉他那点小心机。

        我跟他喝了第二杯酒的时候就知道糟了,这酒里面有东西。我是学生物的,对气味的敏感度很强烈,这酒里有安眠的成分,并且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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