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把我归为了秦家的人,我有些啼笑皆非,我想她一定以为我接近她的目的不单纯,她对秦漠飞的恐惧已经放大到对秦家所有人都恐惧了。
我无奈地道,“欢颜,我对你没有恶意。”
“我不就是你们眼中商颖的替代品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更无言以对了,我跟她说商颖跟她有些相似但不尽相同,她们是独立的两个个体,怎么会是替代品呢。不光是我,我估计秦漠飞也没有把她当替代品。
她不会明白,她根本就是无可替代的。
但她钻牛角尖了,一心在自怜自艾。我无法说动她这可怕的心思,也就没再打扰她了。人有些时候就是那么的轴,认定了一件事怎么都不回头,除非碰壁。
我离开医院过后回到了公司,接到了秦漠枫的一个电话,很突然。他虽然在帮我管理酒吧,但很少跟我单线联系,知觉告诉我有事情。
接通后,话筒里传来他冷漠依旧的声音,“三叔,我看到了一个人。”
“嗯?”
“好像是商颖,还带着一个小孩六七岁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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