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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自己尚且寄人篱下,又怎会去鄙视一个比我要不幸得多的女人。

        “嫁给过宽爷的人,谁敢要呢?”她轻叹了一声,又道,“要不是那女人太恶毒,我也不会下那狠手的。”

        “……你的意思是?”

        “陈雅珍的死是我下的手,我知道她有哮喘,故意放了几盆兰花在她的房间里,她那个人附庸风雅,听到说那兰花珍贵就爱不释手,后来引发她哮喘复发就不治而死了。”

        “兰花能引发哮喘?”我闻所未闻。

        “兰花的香气会令人兴奋,无法入眠,以她那身子骨熬不了几天就不行了。”凌艳秋睨了眼我,又道,“我酷爱养花,所以知道无数花草的习性。早在被陈雅珍毁掉双指的那天,我就下了决心要她死。”

        我竟无言以对!

        原本我以为凌艳秋就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即使骨子里有血性也抵不过宽爷那令人发指的手段。但想不到她居然是陈雅珍死去的始作俑者,也可以说,是她间接促使了褚峰逆反一事。

        我很想问上一次褚峰住院时,她到底去给他说了什么,可不敢。她的心机之深远非我能比的,我往后在她面前还是少说为好,毕竟有句俗话叫“言多必失,行多必过”。

        “洛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见我久久没说话,凌艳秋忽然又问我,把我游远的神志给拉了回来。我摇摇头,笑道,“怎么会呢,若非他们那样对你,你怎么会下狠手呢,他们那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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