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我仿佛看到秦承炎走到了我跟前,手里还端着那碗没皮的馄饨馅儿,笑吟吟地看着我,“夕夕,快把这吃了吧,都城可找不到第二家这么好吃的哦……”
“你走开,你走开啊!”我霍然起身伸手去推,才发现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好诡异,我居然做梦了,还是那样真实的梦。心里头不禁一阵唏嘘,即使在梦境中,秦承炎对我仍旧那样温柔,唉。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起身打开了灯,正准备去打点儿水洗漱,却发现地上有浅浅的水印,像是鞋底的积雪融化后的印子,从我床边一直衍伸到门口。
这水印还没干,难道刚才真有人进我的房间了?我狐疑地看了眼壁钟,已经夜里十点多了,难道是褚峰进来过?
我连忙披了件斗篷,趿拉着棉鞋走了出去,来到前院里准备找褚峰问问,谁料瞧见嬷嬷还拎着个烘笼在大门口张望,她全身上下都落满了雪,都成雪人了。
我更纳闷了,连忙紧了紧斗篷走了过去,“嬷嬷,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当家的还没有回来,我担心,就在这儿多等会儿。小姐你怎么起来了?冷吧?快把这烘笼拿着,莲子羹还在锅里煨着,我去看看能吃了没。”
嬷嬷说着忙不迭地把手里的烘笼递给我,我摆摆手道,“我不饿嬷嬷,别去弄。刚才咱们院子里有人来过吗?”
“没有啊,我没有看到呢,怎么了?”
“噢,没事,那我回房了嬷嬷,你也早点休息。”
我又迅速回到了房间里,这地上的水印已经快干了,鞋印也更清楚了。这应该是一双棉靴,鞋码不太像是男人的脚,但也不可能是女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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