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呲了声,“你不也是个笑柄吗?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对啊,我说过,现在这承诺依然奏效!”
“真,真的?”我斜睨着杜明熙那轮廓分明的脸,有些将信将疑,可又十分期待。如果他能放手,我一定会把他供起来每日三炷香伺候的。
他耸了耸肩,把生肌膏递给了小铃铛,“记住,早中晚三次,大约三五天过后就差不多了。”他说着站了起来,拍了拍一身贵气的袍子,“好了,我的小娘子,好好养伤吧,我再去看看夫人。”
我别开了头没理他,心里头却是有些喜悦。我把他的话当真了,如果我不求他,那么这婚约就不作数。只要不嫁给他,这样耗下去娘总有一天会心疼我的。
他一走,小铃铛就把门关上了,拿着生肌膏如获至宝,“姐姐,我这就给你抹一点好吗?这样过几天你就复原了。”
“嗯!”
这些天,娘没有亲自过来问我的伤势,但都有派杜鹃过来看看。杜明熙这药膏确实厉害,没两天我伤就好了许多,走路也没什么大碍了。
就是娘一直没有露面,也不晓得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杜鹃这两天看我的眼神很怪异,总是欲言又止,却又什么都不说。
端午这天,褚峰准备把我和娘接到总舵去过端午,但娘说她怕晒不愿意出门,就松口让我一个人去了。
我特别亢奋,领着小铃铛和阿黄一起就过去了。
一路过去,感觉这都城的情况果然不妙,街道上到处可见日军,个个都猖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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