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金宝又看了眼宋佩瑜手中叠放在一起的信纸,终究还是没忍住担心,小声问道,殿下在前线可安好?
宋佩瑜以为金宝是从别处得到风声,下意识的追问,为何如此问?
金宝老实道,小的看您脸色不太好。
宋佩瑜想也不想得道,我没有,你看错了,去忙吧。
说罢,不等金宝再回话,宋佩瑜已经转身走向内间。
金宝目瞪口呆的望着宋佩瑜的背影,眼中的担心更甚。
难道殿下的伤很严重?
应该不至于。
否则主子必然顾不上兖州王,肯定要立刻前往金山关。
金宝摸了摸长出胡茬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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