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的神经组织如临大敌,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已经疲软的身子强行绷紧。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直到浑身上下潜藏在细胞之中的潜能全部都能耗空之后。
他就彻底地平静了。
眼前的世界也恍然更换了另一种展示模式。
到处都是白蒙蒙的,蒙着股看不见的清净光芒。
一大堆的铜人雕像之中,他看见林飞将丢进来的陆悠悠和洛雪两个人分开来了。
一头丢在代表黑方的棋盘面前,另一头则选择摆在了代表白方的棋盘面前。
两个妙龄女子全部都是单手向前,露出几乎被割断手掌的深深伤口。
汨汨鲜血从两人的手掌流出来,朝着一个深刻的凹洞往下注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