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人把白煦送到宴会大厅,返回大门,迎接后面的客人。
走了两步,他忍不住回头,看着年轻俊美的男人被一些重量级嘉宾围住,不禁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同是管家,白爷和他的身份地位却有着天壤之别。
那是能和他家老爷平起平坐的厉害人物,被嘉宾恭维,从容不迫,尽显大家风范。
白煦从侍者的托盘里取过一杯酒,与近身的宾客们敬了敬,礼貌地离开,走到一处人少的小厅,伸指把衣兜里那探出脑袋的小鲛人给按了回去。
蛊鲛气竭,张嘴咬他的手指,无奈牙齿太小,毫无杀伤力。
不想引人注目,就安静地呆着。白煦对小鲛人低语。
蛊鲛气鼓鼓地躺在他的西装兜里,甩动尾巴。
一直呆在兜里什么都瞧不见,那它跟着来宴会有什么意思?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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