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定的止痛药物,得硬生生地扛,像是蚂蚁在撕咬着脑神经、啃噬着眼眶。楚尧紧攥着拳头抵在额头,下颚紧绷,有大颗大颗的汗滴顺着下颌线划下
姚文匪吃完饭回到寝室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楚尧坐在床上垂着头,不知道保持这样的姿势多久了。
姚文匪有些愣愣地问道:尧哥,又发作了么?
楚尧没回他,姚文匪走上前轻按着楚尧的肩,关心道:疼痛还没过去?
嗯。楚尧低低应了声,没抬头。
那喝点水吗?还是先休息吧,我去给教官请
不了,我等会下去。楚尧打断他的话。
姚文匪瞳孔微缩,轻声道:能坚持住吗?
没事。
联邦时间下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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