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他轻问。
微热的气息吹得秦屠的眼睫轻颤,他垂眸盯着地板,倏尔笑了:还说你不是在撒娇。
他闭上眼回应着这个吻,半晌,似乎是笑了下,嗓音低低的:可以。
不过下次换我哦。
接下来的声音就不再清晰,被吞咽进了一个绵长又粗鲁的吻里。
所以都说Alpha的易感期是一种很麻烦的东西。
秦屠也这么觉得。
不过托易感期的福,他得以见到了一个不同于以往的楚尧。
本来的计划打算在零点庆祝楚尧二十一岁的生日。
但最后两人都没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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