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谢燃灯只想做个单纯快活的普通人。
按照自己的想法,痛痛快快活上几十年,也比窝窝囊囊憋屈活几百年强。
赶了一天的路,谢燃灯翻山越岭,不知不觉,天色渐黑。
夜间行路多有不变,他又是肉体凡胎,干脆在山间的一座破庙停了下来。
这破庙荒废许久,大堂之内堆积了厚厚的灰尘,佛像上遍布蛛网。
这是尊铜铸的佛像,金漆脱落大半,浑身锈迹斑斑。
谢燃灯翻出把笤帚,刷刷地把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扫了出去。
把破庙用板子遮住,挪动前方的佛像,又在门上与佛像之间系了铃铛,谢燃灯方从储物袋中搬出一张铺着被褥的雕花大床。
一张床,配一床薄被,一个枕头。
谢燃灯认床,别的东西只要有钱,离开了白玉京之后都可以买新的。
可睡不好,吃不饱,哪有力气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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