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暖暖的,把他的影子投在草地上,拉的很长。

        舒令嘉慢慢地将威猛取出来,用帕子将剑刃慢慢擦了一遍,随着这个动作,他聆听着幽微涌动的剑息,感到自己的心情缓慢地平和下来。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自己的影子旁边又多了一道影子。

        舒令嘉擦剑的动作微微顿住,随即,他陡然绷紧的肩膀又放松下来,说道:景师兄,你怎么来了?

        听到舒令嘉一下子便认出了自己,景非桐倒有些惊讶起来,他绕到舒令嘉前面,略俯了身,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舒令嘉挑眼瞧了瞧他,下颌一抬,示意道:你的影子,上面发冠的形状跟旁人可都不一样。这里的人可都没你这么讲究。

        他停顿的那刻,唇角轻微地翘了一下,景非桐猜到舒令嘉原本要形容自己的多半不是什么好词,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在他对面坐下。

        景非桐先回答舒令嘉方才的问题:我是陪着别人过来办事的。

        他说完之后,这才仔仔细细地瞧了舒令嘉一眼,觉得他脸色略有些憔悴,眼中也隐约有几丝血丝。

        到底是身上有伤,算一算他也忙了整整一天,应该是累了。

        方才站在舒令嘉身后的时候,景非桐就能够感觉到对方周遭的那种孤寂,他瞧着舒令嘉慢慢从昌宁的洞府门口退出来,坐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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