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火岩片要历经万年才能被烈火炼化而出,世所罕见,刚刚放入剑鞘,威猛就感觉到灵气漫溢,温暖充盈。
它立刻意识到景非桐并非恶意,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把这么一样好东西藏在自己的剑鞘之中,有点疑惑地抖了抖剑身。
景非桐抬起食指,在唇畔轻轻比了个嘘的动作,冲威猛摇了摇头,又好端端地将它放了回去。
那写着杂念丛生剑上半卷剑谱的玄冰玉简已经被舒令嘉取走了,但他肯定会带着身上,除此之外,佩剑亦是他形影不离之物。
景非桐把朱火岩片放在这里,两者一冷一暖,相辅相成,天天被随身携带着,会对舒令嘉的伤势大有裨益。
但这狐狸性格别扭,若是当面给的话,他多半不收,这样悄悄藏起来的方式最好。
景非桐做完这件事之后,便若无其事地在桌边坐下来静待,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总算有一只小狐狸从洞府中跑出来,对着舒令嘉和昌宁大声说道:长老,舒公子,少主的魂体稳住了!孟姑娘也没有什么大碍!
昌宁一口气总算松了下来,高兴道:太好了!
舒令嘉也笑了,说:是很好。
他这份愉快,不光是为了明绡,而是忽然想起了景非桐刚才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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