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桡一直跪着,感觉玉石地面上的凉气仿佛从地板下面一直沁到了他的心里。

        殷宸经过他身边离开的时候,姜桡也没有动弹,他只是垂下眼皮,把满腔的恨毒都藏在了心里。

        自从拜师学艺之后,那常年打骂他的继母和自私偏颇的父亲都已经被他给杀了,这个世上亏待过他的人,早晚会有不得好死的那一天。

        殷宸今日给他的羞辱,他会记住,他也有的是耐心。

        房间中只剩下了师徒二人,何子濯道:好了,阿桡,你说说,方才你师兄的话,可有冤枉了你的地方?

        殷宸将一切都情况都说的很清楚,而且当时凌霄派在场的弟子不少,姜桡根本就不可能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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