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那行,可巧了,我也正愁没人跟我坐呢。

        这句话说出来,他就觉得,好像一切也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这么点事吗?

        走。

        景非桐也是微微一笑,便拉着舒令嘉走了。

        舒令嘉的心绪太过复杂,一时没有注意,景非桐从走过来到离开,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何子濯一眼。

        以两人的身份和师叔侄这层关系,就算再是不熟,好歹也都应该有个面子情,寒暄上两句才对。

        但景非桐这样一个从不失礼又言行缜密的人,竟然会对何子濯视而不见,显然不可能是疏忽,那就只能是为了照顾舒令嘉的感受才会如此了。

        何子濯面色冷凝,心情颇为复杂。

        景非桐背景深厚,来历不凡,他本人亦非是个容易结交之人,却不知道舒令嘉离山这短短一段时日,是如何与他相熟起来的。

        他放舒令嘉离开,但从来没有想过双方真的就此两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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