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只有八个名字。
这最后一张请帖
何子濯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说道:是给令嘉留的。他不在乎名次,但爱剑成痴,一早就说过想去会上切磋切磋。他那副脾气上来了任性妄为,我却不信就真连这请帖都舍得不要了。
姜桡喜悦的表情瞬间凝住。
试剑大会请帖这么珍贵的东西,何子濯就算明知道舒令嘉功力已经毁了,去了试剑大会也是丢人,还是为他留着。
他忍不住道:师尊
阿桡。
何子濯走到姜桡跟前,抬手握住他的肩膀,慢慢地说道:为师知道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跟你舒师兄不一样,这是你最大的好处,我希望你一直都听话下去,知道吗?
他的手上仿佛有着千钧力道,压得姜桡几乎背都挺不直了,只能咬牙硬顶着,脸憋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何子濯道:我对令嘉如何,是我的事。但你一定要记住,凡事,有长幼尊卑,有先来后到,他永远都是你的师兄,懂吗?
姜桡的一滴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艰难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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