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桐没再说话,闭目靠在躺椅上,仿佛已经入眠,舒令嘉又趴了片刻,从他腿上跳下来,离开了花厅。

        系统检测任务完成,他今天这一天便赚了不少的气运值,景非桐的心魔也暂时没再出现,舒令嘉还得把明绡给送回青丘去。

        景非桐没有阻拦,也没动,依旧懒洋洋地靠着。

        痛快地酣饮一场,竟是难得放松,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目前为止最好的酒伴,会是一只狐狸。

        又过了一会,他才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桌前。

        酒壶倒了,拿起来晃晃,里面还有最后一点残酒。

        大都世间,最苦唯聚散。到得春残,看即是、开离宴。

        景非桐低吟着,提起酒壶,仰头一饮而尽。

        细思别后,柳眼花须更谁剪。此怀何处逍遣

        醇酒倾入喉头,他笑了笑,带着些微狂放醉意,随手把玉壶掷回了那一桌几乎未动过的饭菜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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