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桐惯来穿的好,长衫广袖,衣袂飘飘,舒令嘉跟在他身后走,总是见到景非桐那宽大的袖子被风呼啦呼啦往自己面前吹,简直像条大尾巴似的。
他被分散了一半注意力,忍不住手欠揪了一下,感兴趣地问道:那你是什么方式啊,说来听听。
景非桐不觉微微一笑,说道:我进来的时候没有受到攻击,是在一片很浓的白雾里,除此之外,听不见半点声音,也看不到半点其他的颜色
舒令嘉接口道:就像你的人生?
主要是他对景非桐那句话反复想了好几遍,印象实在太深刻了,此刻顺口就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舒令嘉和景非桐同时默然,然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景非桐道:我越来越发现了,你的记性是真好,我这点把柄你要记一辈子是吧。
舒令嘉笑道:还不都是你自己说的。
景非桐心道,我可只是随口说了一遍而已,谁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再说你怎么不说你听的时候还是只狐狸呢,还用趴在别人腿上,尾巴把自己盖住,竖起一只耳朵来听。
只是这话他就不敢说了,咳了一声憋回去,继续讲道:然后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听见一阵木鱼的声响,浓雾中有个人开始吟唱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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