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舒令嘉曾经很多次问过何子濯,为何要收姜桡上山,为何对他多番包庇偏爱,甚至罔顾门规,也不顾及同自己之间的师徒情分。

        在他心里,越是在意的事情,越是重视的人,就越是要坦坦荡荡说个清楚明白,才能使彼此之间没有心结。他不想对所有的事情一无所知,像个傻子一样,被别人摆布的团团转。

        但每一回何子濯都认为他性情太过刚硬骄矜,只是为了写小事无理取闹,师徒之间不欢而散。

        可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这个性子改不了也不想改,一个人若不能懂他,便也不必将就。

        如今对景非桐说了这些,舒令嘉也已经做好了一拍两散的心理准备,因而说完之后,还是提步欲走。

        景非桐叹了口气,却再一次拉住了他。

        他轻声道:小嘉,你别生气。我还是那句话,我从未骗过你。关于心魔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你要问,我就什么都和你说。

        舒令嘉哼了一声,显然并没有听进去。

        景非桐握着他的胳膊,却是一点也不肯松开,转到他的面前,瞧着他的眼睛道:我懂你为什么生气,但是你懂我为何对你不同吗?

        舒令嘉一怔。

        景非桐沉沉道:不是因为心魔,是因为你是舒令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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