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玄闭上了眼睛,似乎对她的计划感到很绝望。

        明绮才不管他绝望不绝望,她甚至越是琢磨越是觉得这件事有意思。

        这种强取豪夺的戏码她以前只在话本子上见过,还从来没机会体会一番,迦玄那张漂亮又老是冷若冰霜苦大仇恨的脸,简直就是为此而长的嘛!

        她每天都按时按点地去看一圈迦玄的冷脸,并且尽职尽责地调戏他,照料他的伤势。

        因为迦玄不让别人碰他,明绮只好亲自动手。

        毕竟这伤还算是迦玄为了给她挡招而受的,一码归一码,该尽心报答的地方,明绮也不会含糊。

        迦玄这个人一看就是从小被伺候到大的,事很多,也或者是他心里不痛快,有故意找茬的嫌疑。

        明绮有时候被他弄得烦了,也会忍不住把湿毛巾摔他脸上,骂道:世上怎会有你这么婆婆妈妈的男人!这也嫌弃那也嫌弃,烦死人了!你自己疼着去吧!

        迦玄躺在床上,慢吞吞地把毛巾拿下来,说道:世上怎会有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女人,把我掳劫到这里,坏了我的名声,对我动手动脚,结果才没几天就变得这样不耐烦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为情所困的人啊。

        明绮道:谁看着你那一张死人脸会有好性子?谁天天满腔情意对着一个冰坨子还能高兴的起来?你先让我求之不得痛苦不堪,我才因爱生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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