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走到了那处寒潭的边上,隔着远远地一看,发现上面的冰层还在,倒是稍稍松了口气。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纵无心就应该在这寒潭的最底部沉睡,直到他的元神被外面的法阵不断地消融殆尽为止。

        外面的门竟然被打开过,总给景非桐一种十分不祥的感觉,但按理说,潭水上面的冰没有融化,就代表着纵无心应该是在里面的。

        景非桐蓄力于掌,小心翼翼地走到近前,低头看着那处玄冰,只觉得内里散发出来的寒意几乎要浸到骨子里面去。

        寒潭四周也都绘制着封印魔物的法纹,没有经过半点破坏,景非桐仔细看了片刻,发现这些法纹笔划清晰,保存的极为完好,看起来就仿佛是刚画上去的一样。

        心中一旦存有疑虑,看什么地方都能找出不对来,纵无心这么多年就被封印到寒潭之下,他的元神本来应该与寒气一起溢散消融,外面那么多重的法阵就是为此而设。

        可如果当真是那样的话,这么多年下来,寒潭旁边的法纹感受到了寒气,一定会从内而外有着不同程度的磨损,像这样清晰如新,却似乎就不是很正常了。

        从他走入这扇门开始,就一切都开始不对劲起来,而一切疑点的背后,全部指向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真相。

        景非桐看见模糊的冰面上倒映出自己的双眼,那目光显得凝重而又冷沉。

        他思量再三,终于慢慢提起手掌来,决定一赌。

        他要看一看纵无心是否还在此处寒潭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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