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景非桐又道:虽然秘洞已经有百年没有打开了,但这一次的试剑大会上,我很看好舒令嘉,他本身就天赋卓绝,又有坚韧之志,无论是夺魁还是开启秘洞,希望都非常大。
舒令嘉很高冷地趴着,什么都没说,尾巴尖却不自觉地晃悠起来。
景非桐道:不过那处秘洞里面十分诡异,我倒不知道如果能进去是好事还是坏事,若秘洞当真开启,我再提醒他吧。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给舒令嘉捋毛和揉爪子,这无意中的动作已经让舒令嘉收获了不少的气运值,完全可以变回人形了。
之前的每一回都是达到了目的就跑,但现在两人熟悉起来,舒令嘉还觉得在景非桐这里蛮舒服,这个师兄说话好听,按摩到位,脾气也很不错,他便不太愿意动。
舒令嘉重新躺回去,只在床边占了一点点的地方,干脆继续睡了。
景非桐又把他扒拉回来一点,看着面前的一幕,突然觉得很玄幻。
居然允许一只狐狸躺在床上,这对于他来说,即便是在一个多月之前,都是不可想象的。
他给小狐狸盖上了一点被子,恍然惊觉,在这一段短短的时光当中,他的人生就如同一张被飞速染上了颜色的画纸。
曾经仅仅是用线条勾勒出来的苍白与失色,如今已经变成了带着露水的花,微风拂动的叶,月色下的横笛声,回廊前挂着的、带着微光的灯笼。
一切时光开始变得珍贵而热烈,而一旦人开始进入这种状态,便会害怕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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