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威道:林越竟然就这样死了,不知道归一派是否会因此迁怒到凌霄?
何子濯淡淡道:归一派与凌霄派素来不和,迁怒又怎样,怕他不成?
蒋威皱眉道:但此事其实跟凌霄派并无关系。舒令嘉已经不在气宗了,偏生他惹下的事情还要算在气宗的头上,那帮新来的小辈也不懂事,总是围在一个反出门派的叛徒身边乱转,不成样子,是该好好约束了。
何子濯道:凌霄派又岂是令人欺负之辈?我先前只是想看心宗如何应对罢了,但林越随后又惹到了气宗头上,便算是令嘉不出手,我也不能饶他。蒋长老,你偏颇了。
蒋威道:我说的可不是这一件事。舒令嘉这孩子天赋出众,从小你就对他过于的重视和宠爱,我早就说过,他的个性倔强直率,又冲动无拘,放出去就要闯祸,如今可不是应了?
掌门,我认为你应该正式正式发一篇函文,与舒令嘉切断关系,并对修真界广而告之。以免他日后做了什么事情,连累凌霄。
何子濯的神情晦暗不明,倒也把这话给听完了,然后才笑了一声,说道:是,我记得你一向不喜欢令嘉。
蒋威道:他的脾气太不稳重
何子濯道:确实,他的脾气都是我惯出来的,长老想必对我也不满已久了?
蒋威一惊,连忙道:我并无此意,掌门说的话,我身为门派长老,自然不会质疑。方才也不过是提出一个心中隐忧罢了。
那便好。蒋长老按照辈分,还是我的师伯,我对你的意见一向尊重,而如今你说了不会质疑,就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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