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了师徒二人,何子濯走到舒令嘉身边,说道:就知道顶嘴,把蒋长老都气坏了吧?

        舒令嘉道:师尊,您让我留下做什么?

        何子濯抬起手来,舒令嘉下意识地微微偏了下头,却没躲开,但何子濯并不是要打他,而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轻声感叹:你个子也要跟师尊差不多高了,刚上山的时候,还是那么小的一只狐狸呢。

        舒令嘉本来还想保持之前冷酷无情的态度,他已经打算好了,下一句要说如果没有重要的事,那我就走了,但听到何子濯的话,那字眼到了嘴边,却艰涩得怎么都吐不出来。

        何子濯道:自从你下山之后,我想了很多,这两年你受了伤,一直在闭关静养,是我疏忽你了,把姜桡接上了山,也对你关心不够。

        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回来,要和你说点什么,也不知道是应该叫你别在意他,还是告诉你,师尊并没有不记挂着你。

        但是你这孩子,一出去就当真不肯回来了

        何子濯走到窗前,把窗子推开,看着外面说道:所以我就老是琢磨你小时候的事。那时候你还不会化人形,不愿让别人碰你的毛,说你可爱,便天天在我的院子里住着,才没其他人敢随便进来。我每次回来,你总是在那从杜鹃花旁边的石阶上等我。

        舒令嘉也记得这些,那也是因为他总是憋在一处无聊,但何子濯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些有趣的玩意,或者拿一些小法术逗他玩,弄得舒令嘉十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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