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舒令嘉的头,说道:你师尊并未事事都在算计之内,我也有无能为力,没有把握的时候。纵无心那劫的事我本来不想跟你们这些小辈说,生怕无端引起门派动荡,没想到你自己倒是先知道了。

        他收回手,淡淡地说:不过姜桡这步棋已经废了。这些日子我看下来,此子心术不正,亦无敏慧之气,蒋长老还一心想扶植他,还以为我不知道,真是想的偏了。其实无论他在这次试剑大会上是输是赢,都难堪大任。

        令嘉,话至此处何子濯问道,你就不能回到我身边吗?

        舒令嘉低声道:不能。

        何子濯:

        舒令嘉道:师尊,您知道一个人一夕之间被所有人背叛,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吗?

        两年。

        他半仰起头:我从昏迷中醒来,身边所有的人都仿佛像是在短短数日之内被人夺舍了一样,变得陌生而冷淡。我有时候甚至觉得那些都像是一场幻觉,或者一个噩梦。我闭关静养,其实不过是不愿意看到他们,但又抱着一丝希望,或许有一天,梦会醒来。那段日子,简直比半生还要漫长。

        想一想那是个曾经被当做家一样的地方,可是某天之后,你的一切突然都失去了,被另外一个人据为己有,所有的家人都莫名其妙地围着他转,而对你如同陌生人。

        那种感觉,那种神情,舒令嘉到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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