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来之前听人提到过的,南泽山山顶秘洞中的瀑布后面,有一块光滑如镜的玉璧,人站在玉璧面前,如果有缘,便可以看见自己的前世今生。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有缘人,但有太多的答案等待揭晓,此行实在是势在必得。

        舒令嘉将景非桐的领子翻了回去,踩了几脚,把上面的皱痕踩平,也没心思继续在这里装睡,甩了甩尾巴跳窗走了。

        景非桐坐起身来,看着那道白色的小影子消失在夜色中,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若有所思。

        第二日,试剑大会的最后一场,日光明亮,天朗气清,气氛安静异常。

        以往开场之前,对手双方上了台子,怎么都得有同门亲友喊上几句打气鼓劲,可是到了这最后一场,眼看头名就要在姜桡和舒令嘉之间产生了,整个场上竟然鸦雀无声,气氛竟然有点肃杀。

        对于凌霄派弟子们来说,按照立场应该是跟姜桡站在一边,但按照情感,他们又不希望舒令嘉输,因而纷纷沉默,其他人就更加不好乱嚷嚷了。

        姜桡看着在自己对面站定的舒令嘉,不由把手放到腰侧。

        只有握紧了剑柄,才能让他感觉到几丝安心,同时,心中一片冷然。

        这仿佛是他第一次敢这样直视舒令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