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起每回自己变成狐狸,从窗台上跳进景非桐的房间,对方都是这样伸出手来接他,每回他也都能稳稳当当站在景非桐的手心里,可惜这回只能放下的一只手了。

        景非桐也笑,伸手在舒令嘉的嘴角上轻轻蹭了蹭,擦去血迹:傻小子,都成这样了还笑什么笑,也不当心些!你倒是打得痛快,我这个在场下看着的,可都快吓死了。

        舒令嘉自己也擦了擦嘴,笑着说:没事。

        景非桐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长叹一声。

        舒令嘉又小声道:一台戏唱罢,下一出也差不多该登场了罢?归一派那边可有回信?

        景非桐道:你上场之前,戚光雅已经让人送来口信,说是愿意重新检查林越的尸体。这些都放心罢,眼下你的伤最要紧。

        舒令嘉道:那就好。

        两人说话之间,周围的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试剑大会上本来就专门请了不少的医修做客,以备不时之需,他们见舒令嘉起初被姜桡正面击中,而后又强提真元,估摸着他所受的伤必然不轻,然而赶过来查看,却发现他的真元运转十分稳定畅通,竟像是连之前的旧伤都不那么严重了。

        舒令嘉吃了几粒丹药,缓缓运气,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舒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