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令嘉道:不错。
听他亲口承认,林越的神色十分复杂。
他喃喃道:我百般试探,就是想确认这个,虽然觉得你的路数跟心宗一派很是相似,但总有觉得不可能有人能练成这套剑法,没想到。
舒令嘉微微眯起眼睛,说道:这怎么说也是你的祖父亲手所创,他顶着无数责难才将这套剑法传至后世,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排斥?
林越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让他知道,为了这么一套没用的剑,他这样做根本就不值得!
他胸口起伏,深吸了一口气:他牺牲了多少东西?他自己的声望地位不说,我父亲本来出身名门,应该有着大好前程,也因此不得不带着我和母亲背井离乡,四处投靠,最终才来到了归一派。
但是你以为归一派就对这套剑法很认可吗?不过是惦记着他所会的其他绝学罢了。
林越讥刺地笑了笑:毕竟整个修真界讲究的都是无心绝情方能飞升,一个人突然站出来,告诉大家,其实你满心俗念也一样可以,这不就是在挑衅权威吗?我祖父如此在意这套剑法,但我们却只因此得到了偏见和不幸,你说,有何意义?
我没有办法站在你的立场上回答问题,因为我没有经历过你的痛苦。或许换了我如此,我也会对这种自讨苦吃的坚持深恶痛绝罢。
出乎林越意料的,这回舒令嘉没跟他呛,反而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但是对我来说,我很感谢你的祖父,因为在我功力几乎废掉的时候,他让我看见了另外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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