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桐伸了个懒腰,笑道:良辰美景,月照平江,今夜的景色真是不错,希望它也能飘得远些,看的多些。

        舒令嘉笑了笑,却没接他的话,只是道:那两块玉放在一起,也有清心凝神,缓解心魔的作用。你自己不用么?

        这是他恢复人身之后,头一次跟景非桐提到心魔的事。

        像到了景非桐这样地位的人,他身上的每一个弱点、软肋,自然都不能轻易地表现出来,为人所知,心魔的事也只是在小狐狸面前才显露过,因此舒令嘉之前也没有直接问过他。

        景非桐道:我不需要。这心魔也算是跟我相伴多年,我都习惯了,只要平日里的情绪起伏不会太大,就没什么所谓。

        什么叫平日里的情绪起伏不会太大呢?

        大概就像舒令嘉刚刚见到景非桐时他的样子,站在街头璀璨的灯火中,周围人流熙熙攘攘,他的目光却静如凝渊,无波无澜,无喜无悲。

        舒令嘉到现在也清楚地记得,景非桐那一日心魔发作,自己跑回去看他,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月亮。

        景非桐说,他每一日都活的像同一日,无悲无喜,无忧无怒,人生苍白的如同一幅没有声色的画卷,悲与欢,生与死,仿佛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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