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桐下意识地回手便抓,舒令嘉偷袭成功,颇为得意,大笑着跳开,他的手腕在景非桐的指间一转滑出,景非桐便没有使力去攥。
舒令嘉一扬手,把簪子抛回给他:你天天揉我的毛,我早就想这样了!哈,没挡住吧!
景非桐接住簪子,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你要不要也考虑投桃报李,也帮我挽一下头发?
舒令嘉还当真看着景非桐认真研究了片刻:你那个可能有点难度。
用发带将头发绑起来还好说,但景非桐的是簪子,舒令嘉一直不大明白,用一根棍是怎么把那么多头发拢在一起的,对这门艺术一窍不通。
他揪起景非桐的一缕头发观察了一下,未果,承诺道:我下次研究研究。
两人正说着话,便看见从不远处的半山腰上来了一个人,几个起落之间,便到了景非桐和舒令嘉的面前。
那人看清楚了景非桐和舒令嘉的模样,不禁半张了张嘴,还未等说话行礼,脚下便是一个踉跄,结结实实地在地上栽了一跤。
方才他一路找过来,远远看见仿佛在有个人扯主子的头发,这才不够,竟然还胡乱揉了几把,当时便觉得世界受到了颠覆。
他还在心里默念,告诉自己世界上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肯定是看错了,又不然就是陷入了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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