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桐还以为他干了什么正经事,低头一看,便不由失笑:为什么是猪?我也要当狐狸。

        舒令嘉道:又挑剔,有什么要什么便是,恕不退货!你敢拿吗?

        景非桐一边嫌弃地笑着摇头,一边却又伸手去接,可是他的指尖尚未来得及触碰到那张变猪符,远处便是一道磅礴无边的卍字金光轰然落下。

        那枚符篆从舒令嘉的指间掉了下去,他微有错愕的面容迅速褪成了黑白颜色,转眼消散在了空气中。

        景非桐不由得伸手去抓,却揽了满怀萧瑟清风。

        一切的旧日笑语都消失不见,那一幕幕鲜活的过往仿佛在这个瞬间戛然而止,而后永远凝固在了奔流的时光里,再也没有了未来。

        景非桐突然觉得头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脑浆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一样,若非他性格坚毅,只怕当场就要疼的昏厥过去。

        景非桐用力按住自己的额角,从前的一幕幕蜂拥而来,在脑海中闪现。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些相爱过的岁月,握不住的时光,被深深尘封的旧梦。

        初识时的意气相争,相伴时的生死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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