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宵嗯了一声。

        舒令嘉道:请问下,你现在什么心情?

        两人这一路下来实在足够惊心动魄,波澜起伏,他们两人的关系改变,洛宵决定放下的执念以及与何子濯的彻底决裂桩桩件件放到平常都是大事,现在全挤在了一起,简直就像做梦似的。

        听到舒令嘉询问,洛宵放松身体,靠在石头上,双手搭在膝头,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说道:我从小一直有个习惯。

        舒令嘉侧头。

        洛宵道:无论出了什么事,都要前后捋一捋,一切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舒令嘉道:说来听听?

        洛宵道:比如现在吧,咱们为什么没有舒舒服服靠在软椅香榻上品茶论剑,而是狼狈不堪地坐在这种地方呢?那是因为何子濯贪心不足,又自以为是,什么都想如他所愿牢牢掌控在手里,最后反倒将什么都给搞砸了。是因为我筹谋算计,总怀不平不忿之意,没能认出你,还想着怎么利用你,怎么瞒着你

        舒令嘉一开始还认真听着,越往后听越不对劲,抬手道:不是,等等。

        洛宵抓住他举起来的手,往回按在了舒令嘉自己的腿上,拍了拍道:怎么不是?我也是想告诉你,你记着,虽然很多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但是你没有错,都是别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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