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桐柔声道:嗯。
舒令嘉道:我把威猛折了,但是我也没办法,不然段瑟就会彻底魂飞魄散的。
景非桐的手指顿了顿,有些诧异,静静听他说了段瑟的事,想了想道:我们有我们的命,这也是他的命,段瑟有这个心结,迟早便要遇上爆发的时候。你先放宽心,阎禹已经被我的人带走了,等出去之后咱们带着剑去找他,此事因他而起,他多半也能解决。
舒令嘉道:好。
他垂下眼,又说:还有我大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办法把魔元取出来还给他,哪怕是我自己废了,也是我命该如此,但这样我心里总是不安。你说他不会因此有事吧?
景非桐唔了一声,道:一会我去看看洛宵,应该也有法子的。别急,我想一想。
景非桐从来说什么就是什么,这种语气那就是一定有办法。
舒令嘉很喜欢听他说话,并不是指望景非桐能为自己做多少事,帮上多少忙,而是天大的事从景非桐的口中出来,都会如同从草原上掠过的风,迟早会化雨的阴云,变得没有那么令人绝望了,令人油然感到心安。
舒令嘉笑了笑,又道:好。
两人说话间,景非桐也抹完了药,又看了舒令嘉身上的几处小伤,都一一上了药,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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